晏文初说他之前读博的时候,有一次论文被导师狠批,那时候他抱着厚厚的材料灰心丧气,哪也不想去,就把书放在地上,坐在台阶上发呆,想着自己干脆退学去卖冰淇淋得了,总感觉开着冰淇淋车在城市里转悠挺美好的。
“我还以为你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宋远想起晏文初素有天才之名,各科老师都对他赞不绝口。
“我之前其实是个挺爱逞能的人,只是什么都不喜欢说出来而已。”晏文初回答道。
“我后来知道了。”宋远舔舐着手上的巧克力味的冰淇淋。
晏文初的房子坐落在泰晤士的河边,屋子里的色调都是灰的,家具简约但又有点单调,厚厚的书籍堆满了整间书房,宋远看着那些书脊上的名字就觉得晦涩难懂。
“你不打算回来住了?”宋远随意翻开一本,每一页都被标记出了一些重点,书页泛黄微卷,看得出主人仔细翻阅过多次了。
“我也不想一直赖在我爸妈那里,只是我每次过来都在想什么破装修啊,死气沉沉的。”晏文初很嫌弃地说。
“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宋远反问。
“那我也不喜欢。”
在宋远的人生里,这是一段难得的悠闲时光,尽管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但又好像很漫长,长得足够宋远后来反复回味。宋远此行的目的隐去了,他似乎只是随意地来找曾经的老朋友叙旧,顺便观个光。
嫩黄色的衬布带来了柔暖的色彩,西式的茶杯摆放在餐桌上,餐盘却是青花瓷的,旁边还摆着木质的筷子,顶部雕刻着花卉的图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