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可阮昭怎么能这样,找了一个还不够,竟然把白府这两个稍有些姿色的都勾走了。
白绍荣到底年轻,沉不住气,尤其是在这样的事情上,眼瞧着徐鹤文和江锦都仪容不整的,屋里还浮着一种甜腥的香气和精液的味道,他倏地便明白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他把门关了,将侍女隔绝在门外,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思,还叫她们走远些,自己要与夫人、管家商量些私事。
侍女们面面相觑,便退得远些,候在院门口。
白绍荣关好了门,脸上的表情一转脸就整理好了,他笑着问道:“是否我昨天太用力,叫母亲不舒服了?”
他昨天上午还不明白江锦身上是什么味道,到了现在什么都清楚了,江郎中那样子显然就是勾引阮昭得手了,还作出那样矫情的样子来,不知道装给谁看。
徐鹤文听见这话,眼神一厉,难不成江锦不是……不,眼神做不得假,江郎中必然和小夫人有匪浅的关系,可白大少爷,也不一定就是个清白的好人。
阮昭深处那些东西,怕就是这毛头小子射进去的!
徐鹤文简直要恼死了,单是一个江锦还不够,竟然还被他发现了一个,这白府不知道有多少人与阮昭有过露水情缘,不知道他落后了多久。
他声音冷硬,说道:“大少爷昨日为夫人按摩累了吧,现在也不歇着,倒跑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