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与用前面、用后面高潮的感觉都不同,是一种海浪一样摇晃攀升的快感,酥麻得几乎夺去他所有理智。
但他又是清醒的,可仍旧不能阻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无处排解的快乐。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浑身上下的布料已经被江郎中扒光脱净,赤条条躺在床上,如雪团一般可爱至极。
“你要做什么?”天真极了的白小夫人问道,他紧张地咬住食指指节,心里虽有所准备,却还是害怕。
倒不是怕痛。
他知道,做这种事,痛只是极少时出现的,更多的时候,是快活到近乎窒息、连绵不止的绝顶。
江郎中正处在诧异之中,他在看阮昭张张合合不断渗蜜的后穴。
在这之前,他没想到这具身体会这么美,也这么难得。
他是医生,见多识广,也看过各式各样的病人,自然是知道男子与男子是怎样成就好事的,可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敏感多水的宝器。
还这样干净,这样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