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似乎这才想起来,这个屋里还有另一位被他们“请”来做客的人。
他厌恶地皱着眉头,向左一步,挡住了阮昭的视线,一转脸,表情立刻变得热情:“咱们走吧?”
阮昭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个人的态度为什么变得那么快。
难道这是对方新的折磨手段?
一定是这样,这个人对这种纯粹的施暴不感兴趣了,所以想要把他带到别的地方,好能瞒着所有人,对他进行更加残酷的折磨。
想到这里,他抖了抖,有些害怕似的退了半步。
“我能不去吗?”他小声问。
“什么?”那男生像是耳聋一样,伸长了脖子,凑到阮昭面前,“我听不清。”
好香。
这种香气。
花儿一样的馥郁,自阮昭的皮肤上、口腔中、头发里丝丝缕缕地钻出来,一点一点地缠绕住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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