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行没有回答,但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肯定的回答。
他不听地做着活塞运动,让龟头顶在他的喉道上。“信行、可以了,我快要射……”
我想让他拿开嘴,可他却像是没听见,或许也正是因为听见了,他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射了……”
白浊在他口中爆开,他来不及吞咽,我怕他噎着,就把阴茎抽了出来。自从合宿之后,我的精液量就出奇的多,到现在也没有恢复。信行拿手接去我的精液,在射完之后,他用手做成的“小碗”已经被装满,正向外溢出。
信行看看我,又低头舔舐手中的精液。那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家养的小猫在舔碗里的牛奶一样。他粉嫩的舌头一次次地将浑浊腥臭的精液给舔到肚子里去。
要不是考虑到待会要吃饭,我一定会把他摁在床上操弄的。
“爸爸、我们洗好啦。”悠一在敲门。
我看了看信行,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随后朝门外说:“稍微在外面等一下,我换个衣服。”
我们在附近的商场里逛,晚饭也是在那里吃的。我想给翔阳和阳太也买一身衣服,我进了商场,信行在给悠一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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