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信行握紧了双手,“只是害怕中村先生会讨厌我。”
或许是我太冷落信行了,我居然没有注意到他完美形象下的忍耐。我承认比起成人还是正太对我更有吸引力,但信行对我来说有着特殊意义,我似乎把他的好已经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
顿时,我像一个没忍住诱惑出轨的丈夫,由于对妻子的愧疚心,开始对妻子宠溺起来。想到这,心里竟真的涌上一股羞耻与不安感。
我抓住信行的手,“信行的话,偶尔任性点也没关系的。”
我喝了口酒,不等信行开口,便吻了上去。他的嘴角还带着酒精的香味。冰冰的,软软的,舒服极了。我发现他月色下微醺的脸是那么的诱人,眼角微微下垂,尽是柔情。
“做吗?”我问。
他犹豫了片刻,摇摇头,“已经很晚了,先睡吧。”随后笑了笑便走向房间。
记忆力,这还是他第一次拒绝我,某个地方,好像空了一块。
月光依旧很亮,树叶子被风吹的沙沙作响,我喝了口酒,回到房间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孩子们还在房间睡觉。信行在院子里洗被单,那是昨天被我和男孩们弄脏的被单,信行对着这个被单又作何感想呢?是闻到这淫乱的气息产生了一丝淫欲,还是对我这无可救药的被精虫占据大脑的人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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