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戈恍了一下神,想起那老头子,怀疑吴辰是在拐着弯地骂他。
“非常正义的驱邪师?哈哈哈……”魏岱等许戈放下手机,就模仿吴辰的语气说了一句,然后笑得不能自抑,连没能把人抓住的郁闷都消散了。
“闭嘴。”许戈只觉得他这笑声莫名刺耳。
“你哪里正义了?我倒是觉得你这是见钱眼开。”魏岱收了笑,不过眼里的促狭半点没少,非常痞里痞气地勾着许戈的肩膀将手臂搭上去,整个人贴了上来。
“收取报酬而已,天经地义。”许戈不耐烦地想将他的手扯下来,结果后者反而从背后搂住他,下巴蹭到他的脖颈间。
魏岱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十分暧昧了:“许戈,有钱了不如买张大点的床?上次你操我的时候都听到床脚嘎吱响了,下次怕不是要塌了哦?”
他察觉到许戈的呼吸一沉,还不怕死地补充一句:
“不买也行,像在梦境里头你躺地上做也不错。”
许戈听到这里都快被气笑出来了,不过他懒得跟魏岱争论到底哪次不是某人最后被操到投降的。
这么不服气,下次操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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