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想……操死、我啊?嗯嗯……哈啊……好爽……”魏岱的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的,模糊的视线前面一阵阵发白,原本略低的体温现在不断上升,尤其是肠道,简直烫得惊人。
深处的腔口嫩得受不住一点触碰,现在却被龟头抵着研磨,简直快让魏岱承受不住。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魏岱,是你自己说的,要我操死你。”许戈按住他扭动的腰,略微抽出鸡巴,硕大的性器上沾满了湿亮的淫水,凸起的肉口裹着茎身带出一点粉色的穴肉,然后又被用力捅了回去,再整根抽出时就见肛穴来不及收缩,以至于肉穴成了明显的湿洞,圆圆地开着口。
许戈扣住他的手腕,将他上身拉起来,魏岱只能勉强撑着身体,前面的性器好像尿了一样不停滴落着湿液。
身上的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流,许戈觉得自己刚才那个澡算是白洗了。
“我不会被捅穿吧?”魏岱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着小腹,甚至可以感受到鸡巴捅进肠道的感觉,龟头操到最深处让他有种肚子被顶起的错觉,忍不住咧了咧嘴。
被操傻了吧,呆头呆脑的蠢样。许戈嗤笑一声,动作温柔下来,鸡巴缓缓地抽插着,坚硬的龟头碾压着发胀的敏感点。
魏岱发出舒服的哼哼,不过这样的温柔显然让人更加心痒难耐,比起这样隔靴挠痒一样的磨蹭,魏岱宁愿自己被操死。
“你这家伙,果然是个变态。”许戈揉捏着他的屁股,手指陷进柔软臀肉留下明显的指痕。
魏岱只顾着爽了,管许戈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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