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丢人。”
齐策轻柔地吻着林司衍的眉眼,耐心安慰道。
林司衍不愿意被人看,揽着齐策的脖子,把脸埋在齐策胸口,良久才闷闷道:“不要了,好不好?”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齐策肏地失禁,可是他还是难以接受。
这不单单是生理上的挫败,更是心理上的挫败,他第一次被齐策弄得失禁的时候,直崩溃地大哭,那时他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看着黄澄锦被上面那摊水渍,宛如被人剥干净了仍在大街上供人耻笑一般,恨不得就此消失。
男人的标志没了,射不出精,便只能射尿……如此羞辱。
齐策那时也是第一次见这情况,楞了一下便回过神来,强硬地揽过林司衍,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知道林司衍脸薄,没叫人进来收拾,将锦被一裹,仍至一旁,第二日才叫人拿去烧了。
“好,好,不做了。”?
?齐策强忍着身下的硬疼,等林司衍慢慢平静了下来,才匆匆顶了几下,泄了出来。
腹中一热,林司衍跟着抖了抖,浓密的睫毛乱颤了几下,像是飞入花丛迷了路的蝴蝶。
片刻后,齐策拿被子将林司衍裹紧了,才让人端热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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