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结束了。”
他迫切的希望乔能从他床上离开,然后把灯打开,他说话的时候嗓子都发涩喑哑,他已经不能承受自己在黑暗中的联想了。
她在看哪里,是不是在幻想他的躯体,有没有发现他身体的反应……
他满脑子的猜想,没有一个是干净的,他甚至在猜乔脑海中的自己,眼前瞬间浮现一具不着寸缕浑身潮红的躯体。
没有什么能比这一刻更令人生耻了。
他感觉自己在被乔的视线玩弄。
他委婉的求了饶,但他家孩子顽劣得过了头,她从小要什么他就给什么,把她给惯坏了。
她假装不明白的样子,问他:“为什么这么快要结束?”
她靠近他,在他腰腹处嗅闻,然后笑了起来。
“是因为知伊害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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