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她从小花园里回来,又去了知伊的屋里把他摸了个遍,然后按照璋所教的,注入了些微的毒素破坏了知伊的免疫系统,伪造了湿疹遮掩她的咬痕。
一直到刚刚知伊出门,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胆大包天的事情。
知伊连跟她一起坐着休息都不会挨得太近。
而她却在昨晚把他全身都摸遍了,甚至亲了不止一个地方,还深入某处探索过了……
这段时间以来的幻想基本上算是照进现实了,美味程度比起想象只增不减,让她食髓知味,难以自拔。
乔咬着指头,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跟欲望做抗争。
就这样纠结了一天,勉强残存的道德感在她嗅到从浴室里溢出来的带有知伊气息的水汽后惨遭清零。
于是当晚,她又化身为禽兽溜进了知伊的房间。
咬破他皮肉的痛感让知伊有了一瞬间从梦中睁眼的清醒,但麻痹类的毒素生效更快。
知伊连察觉眼前景物朦胧的机会都没有,就陷入意识的抽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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