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把她放了下来,但是没有从门边离开,他背靠着操控防护措施的墙壁,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皱巴巴的烟。
他用手把烟给撸直了,叼在嘴里,然后摸了摸身上,结果发现没带火。
乔很清晰的听到了他的叹气,他就这样叼着烟,上下打量了乔几番,说道:“小孩不用操心大人的安危。”
外面地狱般的景象被门给掩住了,却不代表危险消失了,云层中低沉的轰隆声和狂风呼啸的声响,仍然透过墙壁传了进来。
明明是伸出巴掌就会从缝隙间流散的无形之物,在剧烈运动时居然也能发出重物相撞般厚实的闷声,同时因为极速的旋转,气流之间又发出咻咻的摩擦声。
听得很清楚吗,其实没有。
可正是因为模糊,因为似有还无,再加上他们留存的对门外黑压压天空将要塌下来的印象,在未知与猜测之中,这份恐惧发酵到了极致。
那份压迫感揪着在场几乎所有人的心弦,每个人都面露恐慌,似乎有一只怪兽贪婪的吞吃着一切。
而他们是下一个目标。
伴随着外面的狂风呜呼和地面传来的震动,老旧失修的屋子在飓风中摇晃的同时,内部还发出令人牙齿发酸的嘎吱声。
人们下意识聚到了一起,不同于在星舰中的混乱,这次人们连哭泣都压制到了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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