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林疏玉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
眼皮似有千斤重,一点都不想睁开。身体也有些发酸,像是打了一晚小怪兽,或者用一个错误的姿势睡了一整晚。
三,二,一。他呼了口气,在心里默数三声,用力睁开眼睛。一只大狗正四仰八叉地睡在他的床上,张着嘴,鼻头一动一动的,睡得很香。不知道狗用口呼吸会不会让嘴巴变凸,不过狗嘴本来就凸,再凸一点应该也不会很丑。
等等。
它为什么在自己的床上?
林疏玉僵在原地,洁癖当场发作,用足了自制力才没用床单裹着狗子丢回狗窝——当然,很大程度也因为他没那个力气。
他抱住膝盖,盯着身边的狗,用力回忆昨晚自己又干了什么。
……昨晚去见韩兆了。见得不怎么愉快,还被下药了。
林疏玉眉尖一跳。下药之后,他记得自己被好心人救了,然后跟对方颠鸾倒凤了一整晚。但这样的话,为什么他一觉醒来后床上只有条狗呢……
他不自觉地低头看了眼大狗垂在一边的生殖器。上面似乎带点水迹,不确定,再看看。
“!”
林疏玉定睛一看,三观尽碎。正巧,大狗也睡醒了,惬意地打了个哈欠,和他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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