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这个节骨眼上问问题,是问题宝宝吗……林疏玉简直失语。他现在湿得能拧出水来,下身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汁,活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肉蚌。但看柏洛斯的神色郑重,他还是垂了垂眼,耐着性子道:“问。”
“……”柏洛斯停顿了一秒,似是有点犹豫,一秒后才小声问:“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LIN对任何人的态度都不怎么热络,带着一种镜花水月的疏离感,柏洛斯也并不例外。他没蠢到以为对方是临死之前突然决定拉个幸运儿过来爽一爽,但始终没想通,LIN到底为什么愿意让他弄。
是因为看出了他的心思,所以才想在离开之前施舍他一点吗?
林疏玉失笑。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摸索着拉开柏洛斯的拉链,将那根东西掏了出来。那东西早已硬到不行,伞冠上沾了一层腺液,湿淋淋地弄了他一手:“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柏洛斯的心跳骤然加速。他压抑着急促的喘息,迫切地追问:“所以是为什么?”
“这么想知道?”
林疏玉坏笑一下,故意吊着柏洛斯不说,像个往驴子前头吊胡萝卜的赶驴人。他用指尖剐蹭了一下吐着水的马眼,呵出的热气轻飘飘地顺着柏洛斯的耳道往里钻:“你进来我就告诉你。”
柏洛斯的阴茎硬得都不用手扶,尤其是在听见这句话之后。他搂着林疏玉的腰窝,沉着呼吸向前顶胯,让那根大到不像话的阴茎一点点没进屄口。鹅蛋大的伞冠将窄窄的圆洞撑得变形,边缘艳粉色的阴唇甚至开始泛白,潮热的软肉抽搐着绞住逐渐挤进来的肉茎,险些当场高潮:
“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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