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玉说是次日动身,但带上了柏洛斯这个拖油瓶后又硬生生磨了三天——深渊那边要是真出什么事,照这个磨蹭法黄花菜都凉了。柏洛斯有政务在身,前后打点完毕之后又开始费劲巴力地收拾行李,恨不得把整个皇宫背在身上。林疏玉眼睁睁看着他将几十斤重的滤水器搬进空间戒指里,深深怀疑对方其实是出来度假的。
主城离野草原野相当远,况且离开帝国中心城市带之后就没有大型传送阵了,只能借助交通工具慢吞吞往前赶。一开始还算顺利,没出什么岔子,只是临到野草荒原时魔法马车的动力出了点问题,将两人的行程拖慢了许多。
荒郊僻壤之中,找个旅馆都成问题。林疏玉拉着柏洛斯在附近的小城里转了一圈,总算在天黑前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旅馆。老板娘大约认出了他,用一种爱怜的眼神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悄摸摸给他塞了一瓶润滑油和一盒套。
林疏玉捏着套子,欲言又止地取走了房卡,终究没好意思说他想要两间房。
于是晚上两人久违地挤在一张窄窄的小床上,不可避免地碰在了一起。这张床和林疏玉大学寝室里的床差不多大,他一个人自己睡都嫌挤,更何况身边还多了个壮汉。为了避免掉下去,他不得不靠在柏洛斯身上艰难求生,顺便蹭对方的羽毛盖盖。
虽然时值二月中旬,但天气还是冷得很,尤其是夜里。一床被子并不怎么顶用,柏洛斯便将自己的翅膀放了出来,当作被子盖在林疏玉身上。林疏玉缩在他丰厚的羽毛里,一边犯困一边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最近那些裂隙应该就是柏洛斯搞的鬼吧……做了也不肯承认,到底是要干嘛啊……神神秘秘的。
也不知道那些所谓的裂隙该怎么找。现在马车还被柏洛斯弄坏了,只能明天看看能不能劳动一下对方,或者从那张漏风的嘴里把话套得再明白点——他实在猜不透这种长着少女心的大狗心里在想什么东西,只能去问了。
林疏玉迷迷糊糊地打着盹,呼吸慢慢均匀下来。恍惚之间,身上好像轻了点。
枕边人往外挪了挪,轻手轻脚地撑着床下去,浴室里不一会儿传来了水流的声音。过了几分钟,对方又蹑手蹑脚地上了床,但翅膀还是干燥温暖的。林疏玉动了动,状若无意地碰了一下对方的手腕,果然摸到一片冰凉,还带着一丝冷冰冰的水汽。
——不出意外,大冬天浇了一身冷水的柏洛斯次日喜提了感冒。林疏玉本想榨取一下柏洛斯那双大翅膀的剩余价值,现在彻底没戏了。对方不用说带他飞,连出门都成了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