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玉把礼服的外衣脱下来挂在一边,走到床边坐下,翻了翻柏洛斯的翅膀。右侧根部的飞行肌被锋锐的箭镞一箭贯穿,到现在还在渗血。
感知敏锐的翅尖被林疏玉触碰到后,立时从末梢到根部荡漾开一阵震颤。柏洛斯抱住翅膀的手紧了紧,苍白的脸色陡然红了起来:“疼……”
“伤得好严重。”林疏玉微微皱起眉,松开了手:“是不是该换药了?”
柏洛斯惨白着脸,小声说:“下午就该换了,但是伤在后边,我想换,没够到。”
林疏玉叹气:“宫人呢?怎么不让他们来?”
“翅膀根部这么私密的地方,怎么能随便给他们摸……”柏洛斯低声道。末了又很怨夫地补了一句:“除了我没别人摸过,给你留着呢,可你又不摸。”
林疏玉失语。他起身走到桌边,指了指桌面上摆着的药罐:“这些是医师开给你的药?”
柏洛斯点点头,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是,您……要给我换?……!”
林疏玉没跟他废话,直接上手拆掉柏洛斯翅膀上浸着血的绷带。对方的翅膀上留下了很严重的贯穿伤,暗色的血沿着他掌心的纹路流下来,一直流到了他的手腕上。
他清洁了一下双手,将药粉小心地铺在柏洛斯的伤口上。柏洛斯痛得面部狰狞,嘶嘶地抽着冷气,不过倒是没有乱动:“LIN……”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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