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越听越觉得这用的是灵山做引子。
她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邪,低头轻抚了下自己平坦的小腹。
有一点点鼓……
不会她是怀了,师父才劫人越狱吧!
年年惊恐万分,祁则却看得好笑,一筷子油亮的糯米喂她嘴里,轻笑道:“瞎想什么呢?故事还能当真不成?你肚子里只有本尊喂的饭、还有昨夜未弄g净的yAnJiNg,没有小狐狸。”
半妖是没法生孩子的,年年很清楚这一点。
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忽然脸颊火辣辣地发烫,恨不得躲在桌子底下。
祁则抿了口茶,道:“别闹,好好吃,好好听。”
“呜呜……”年年这下再也不敢乱想了,只当一个故事听。
说书人颇为惋惜地道:“这祁真人当真是有情有义,也怜他此生只动了这一次情。放眼他的同辈修士,哪个不是三妻四妾,那只b他招差一式的盟主,可是养了七七四十九房小妾,夜夜笙歌极乐,膝下子嗣数十,哪会有他这样的烦恼。”
盟主……
年年猜这应当说的是仙盟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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