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抬起头,眯眼看见祁则极其幽深的眼眸。
她点了点头,嗯声道:“年年都听师父的。”
祁则却道:“还有呢?”
“……”年年一时无言,不知师父的怒气从何而来,她想说对不起她错了,但又觉得不对。
她被祁则越拉越近,他的目光凝在她的唇上,抚m0残耳的动作越发缠绵挑逗。
年年隐约明白了什么,赶紧道:“年年不提师兄了。”
祁则这才松开年年,拿手绢给她擦了擦含糖的嘴角:“好好吃你的,别说话。”
糖团不大,含在嘴里很快就化了。
两人到茶楼时饭点刚过,楼内酒意阑珊,舞台上正在吹拉弹唱,很是闲情逸致。
祁则问伙计要个雅间,不想最后一间刚被定走,只剩下大堂的座位。
好巧不巧,要走雅间的人,祁则与年年刚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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