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则并不回应。
乐池没了笑脸,压低声问:“你天赋气运羡煞旁人不假,但若没有苦修攀高的心X,也得不来如此修为。你究竟为了什么,这样苦修攀高,每日每夜苛待自己?”
祁则低下头,发现手腕缠了一条细不可见的云丝。
正要扯断,乐池忽然紧张起来,厉声质问:“你先天盈满的yAn气去了何处?这血咒又是怎么回事?你……”
乐池不顾祁则反对,动手就扒他衣服。
刚碰到领口的脖颈,乐池就发现了那血咒留下的异样。
祁则站起身,没了之前亲昵的浅笑,只剩如触逆鳞的疏离冷淡。
乐池浑身冷汗,越想越气,险些吐出一口血来。
“你竟然将自己炼成炉鼎,供人采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三百年练的修为,就为了给别人?还是你巴巴地求着别人要?”
乐池气得直跳脚,心疼又愤怒,但他冷静片刻,又明白过来祁则不像是会被威胁b迫的样子。
眼前的玉寰尊人,根本没有苦衷。
此时此刻沉默,更像是任X而肆意的张扬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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