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那弟子面sE惨白,确认面前是他们敬仰崇拜的玉寰尊人,在他身后的年年也的确是个废物半妖,一时心神激荡,哇地一声吐出血来,“荒唐,太荒唐了!”
祁则终于正眼看这弟子。
“修行路远,天下浩渺,世间多的是荒唐事。”他手指一点,稳住这愣头弟子快入魔自废的心神,差一旁的弟子道:“送他下山去。”
膳堂弟子都跑了。
他们不敢再懈怠耍滑,将碗底T1aN了个g净,冲出去练T修业。
厨子端了一碗白米粥,上头撒了一把虾米磨成的粉,米香味和鱼鲜味混在一起,简单却不失美味。
年年握着勺,怎么也吃不下。
“不是饿了么?”祁则就坐在她身旁看她。
年年舀一勺放进嘴里,又忍不住吐了出来。
“对不起,师父。”年年抬起头,笑得b哭还难看:“我是不是很荒唐?那弟子说的没错,他不该被赶下山,该下山的是我。”
事已至此,她连咽下一口粥都做不到。
祁则辟谷已久,晨饮朝露,夜沐月华,早不尝这柴火味。他皱起眉,掏出帕子擦净年年唇边的粥水残渍,而后拿起年年手中的勺,自己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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