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她胡乱推搡他的x口。
祁则顺势起身,右手不放,左手抹去她嘴角垂落的口涎问:“这就不行了?”
年年脸上又羞又燥,氤氲的眸子眨了眨,似是快哭了。
她很多次被祁则带到书房,就在这张书桌上教她,没一次是学会的。
“无碍,为师慢慢教你就是。”
祁则循循善诱,远b向弟子布道讲学时温柔耐心。
平日他端坐在灵山正殿的云台,肃穆着一张脸,字音清冷地吐出深奥玄妙的无上道法。众人席地静听,恢弘正殿中,他的每一字都似惊鸿,尾音长绵不散。
而年年只能扒在门口,悄悄露出半只耳朵偷听。
此时,他就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带着温热的鼻息漫进耳蜗。
年年想再近一些。
就像当时想要冲进大殿,蹦到他怀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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