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间我们确实是太奇怪了,众人把酒高歌,只有我们二人沉默,冷冷的把对方看着,红了眼,咬碎了牙嘴里混着血沫。
酒喝了那么多,却连碰杯都吝啬,各自消化着过往,情绪里的心魔。
话匣子打开,把过往和不满一起掏出来。
掏出来、铺平了,一桩桩一件件。
我明明只在地窖里待了两年,却把这一生都赔进了里面。
多可怜。
自由的感觉很好,前提是这不需要拿命来换。
为我Si的人不止青稞一个。
陆争,我是恨你的,你说你来接我,可你没来。
当然,最后这一句我没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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