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潞也变不回原来的徐潞。
化着JiNg致的妆回到场子里,徐潞的出现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和文栐杉厮混的这段时间她没再踏入这个地方,一来倒是看见不少新面孔,b她更年轻的nV孩为谋生存赔着笑依偎在一个又一个有钱人怀里说着暧昧好听的话。
她从不认为自己与她们有什么区别,也没旁人说的那样清高,真正清高的人怎会在这种场合出现,早投胎去了。
吧台前坐了不久就有人前来搭讪,调侃着问她是不是被小文总玩够了甩了。她笑着看对方,穿着x1烟装的短发nV人眼睛狭长,透着JiNg明。她翘着腿伸手拉过对方衣领在她白sE衬衫的领子上印下一个口红印,脸上展露熟稔的暧昧引诱:“对呀。所以,你要玩吗?”
自那晚之后,徐潞的规矩是:没有规矩。
躺在人身下听人嘲弄讥笑她没什么反应,只会叫的更大声以满足他人征服的yUwaNg。遇上粗暴的客人也学会了卖乖,学会了用眼泪博取同情以此让自己少受些皮r0U苦。只是听不得从其他人嘴里说出的文栐杉的名字。人家C弄着她,还非要说些W言Hui语,夹杂着文栐杉的名字,说什么小文总是不是也这样1的?又问她是小文总让她爽还是自己。她不喜欢客人把他们自己和文栐杉相提并论,客人不过拿她当玩具,有什么可b的。
不理会的后果就是免不了遭一顿打,挨着打还赔笑,她从前是做不出来的。
和以前相b,现在的她才更像是个妓nV。
有钱的游戏者们传着她堕落了的消息,有人不信特地找来,有人像突然中了奖连着好几天来见她,情长是没有的,一次就赚一次钱嘛,最好笑的是连同行私下谈论她时都要叹口气摇摇头,好像真的在感叹烈nV一样。
徐潞不太明白她们的感慨叹息到底出于什么心理,却逐渐意识到得到了又失去这件事情也并不是那么难接受,自己活得b自己想象中的似乎还要洒脱一些。她坦然地接受了自己见过光后又送走了光,坦然地接受了自己从泥里生长出来又败在泥里。人活着总会消耗点什么,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坚持曾经的底线了,不然活着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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