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杀手守口如瓶,被高巍严逼审讯也只字不肯吐露,直到今日落到裴钩的手里才知道自己遇到了这辈子都惹不起的狠角色。
裴钩先是命人用滚油慢慢烧融杀手的一身皮肉,再用极长极细的银针刺入全身痛穴,地狱折磨也不过如此。
果然杀手坚持不足半刻便撑不住了,把身家关系全交代的一清二楚。
“你叫卢探?”
裴钩侧身依靠软塌,沉思许久后恍然大悟。
“是二十多年前被仇人一夜全屠满门,只剩下奶娘藏在野菜背篓里的一名稚嫩婴儿,卢家的小少爷卢探?”
“当年何止卢氏一脉被屠!”卢探手脚扭曲的滩在地上,喘气极其艰难还在厉声叫喊。
“裴葨芝当初杀的还有金阳高家二十人,江北的怀家三兄弟,花城六长老的侄子一家……他每去到一处,必要杀的全门皆亡,鸡犬不留,如此穷凶极恶,罪孽滔天,当世人人皆可寻他后代之仇!”
“这些人皆是与奉云城隔的千山万水,怎能证明都是先父所杀?”裴钩冷漠的看他用一具不成型的残躯在地上扭曲挣扎,字字平静如赏花望月。
“小少爷,先父虽对外人严肃冷漠,不留人情,但不会一时兴起就四处追杀他人,也没有理由这般做。”
“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容貌皆毁的卢探瞪大撕裂的眼眶,里面血丝遍布,一只眼球从里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