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二丈摸不着头脑,就拉着裴钩问:“陈伯伯刚才与你说了什么,怎么看起来你们两个都不太高兴呀?”
“兄长多心了。”裴钩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淡淡答道,“一点小事,待我解决了再同兄长说。”
明显被敷衍的裴寂干巴巴哦了一声,却没有发火,而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那我的礼物呢?”
“兄长未免太心急了些。”裴钩抿着唇,软软笑语道,“我的礼物兄长都还没给呢,这会儿就急着索要我的礼物了。”
闻言,裴寂讪讪笑着挠了挠头,确实有一点点的羞愧了。
但仅仅只限于一点点,极其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而已。
这些年他真的是被裴钩给惯坏了。
“今夜兄长来我房中吧。”裴钩不着痕迹的推开了他抓着自己的手腕,温声细语的说道,“礼物就放在我的房中,兄长来了便知。”
站在厅口的京墨听着裴二少对裴寂说出的软言细语,不知怎地,心里就浮起了一丝丝沉重。
她在心底偷偷的问自己,怎么不高兴了呢?
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