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当然知道你是师父。”她一边狂莽操干身下的人,一边兴发如狂的摆动腰肢,“但是你死不了,这是我的生辰梦啊,师父怎么会死呢?”
闻言,师父大感错愕的瞪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最后师父像是在无法抵抗的绝望前妥协了,疲乏的斜过头去,闭着眼一字不再说了。
她插的太快太狠,坚硬粗壮的阳具每次插入体内,便是一路暴力捅开柔嫩脆弱的壁肉,身下的师父在床褥里跟着上下摇晃,被迫张开腿供她享用自己的身体。
按住腿根又被肏了二三十下,师父的嘴角溺出急促喘息,眼里含着盈盈泪光,实在受不得她侵犯的暴戾力道,便抬起手掌颤栗抵在她的腰腹,想把她往外推些,反而却被再一次无情的尽根没入。
师父的身子颤了一颤,虚脱似的阖上眼帘,鬓边一缕湿润的黑发斜斜挂在脸颊,唇角溢出细细水液,往上无意识挺起被顶的微凸的小腹。
若是此刻有人在旁边看着,就会看到那层层衣摆下身露出的两瓣雪白丰润的屁股,一口嫣红的穴肉里含着很长一根仿真的粗身假阳。
假阳每次从肉穴里出来时,向外微翻的穴肉便显得水光淋漓,随即再狠狠的肏进去,速度快又进的狠。
操到里面的穴心时,雪白屁股就会难以控制的收紧,微微痉挛的发着抖,紧致饱满的臀部在大力快速的撞击中摇摇欲坠。
师父长长黑黑的眉头紧皱起来,伸手握住她掐着自己腿根挺动的手腕,牙关快生生的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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