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里的两人竟生的一模一样,穿的也一模一样,同样黑纱玄裳,同样头戴银簪,连眼角挑动的弧度都丝毫不差。
若非这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嘴角含笑,定然认为是两人中间有一面人高的镜子,恍若镜花水月当空而现,分不清真假西东。
“可算来了。”京昼看着桌边的京墨,笑了一笑,“再晚些,怕是你又空跑一趟。”
京墨冷冷抬眼:“金丹呢?”
京昼的眼里荡起细碎的光,轻声缓缓的说:“我送人了。”
“拿回来。”京墨站起身,背着手说道,“拿回金丹,我就不再追究这些年你在外假扮我杀人惹下的一概罪孽。”
正是因为这些年京昼顶着她的脸在外肆无忌惮的杀人,才给她惹来无数追打的仇家。
从四年前开始,一旦出门在外京墨都要戴上面具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接任务更要小心翼翼,竭力避免被人发现这世上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京墨。
京昼和她同出双胎,容貌外表丝毫不差,就是至亲之人也绝难分辨,是这世上最像彼此的两片叶子。
但是这两片最像彼此的叶子却有最大的裂痕。
京昼生下来时呱呱坠落,健健康康,可京墨却不哭不笑,竟是天生五感缺失,饿了不会表达,痛了不知叫喊,直到五岁还不会说话,差点被当做是一个脑子不好的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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