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京墨勾勾嘴角,笑意极浅极淡:“我倒是认为他一点都不可怜,反而觉得他颇为幸运。”
心思单纯的裴寂听到这话大为震撼。
“只因他前世盖了一件轻飘飘的衣裳,那女子来世便与他有了青梅竹马的情缘,直到遇见那最后一人之前仍是待他诚心诚意,倾心托付。”
她平静的叙述着:“他今生所得到的已经远远不止一件衣裳的恩情,又哪里算得上可怜呢?”
裴寂想了想,迟疑的点点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却又觉得她说的挑不出错,横竖说不出一个字来。
“唔,反正,反正你说什么我都觉得是对的……”他反复的捏着手指,赫然的斜过眼去,吞吞吐吐的说,“你讲的这故事挺有趣的,我喜欢。”
就是有点短,太短了,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
“喜欢就好,今日的故事就到此为止了。”京墨从床铺里侧眼望来,漆黑的眼瞳深处是柔和的。
“你若还想听,明日我睡前,再与你讲一个新的。”
裴寂立时大喜,激动的拍了一拍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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