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阁水汀。
裴钩喜静,院子就建的最偏,离客居也是最远,两地之间隔得九转八弯,长廊花苑,若是规矩循着路走少说也要两个时辰。
路上还有无数的丫鬟侍卫,巡夜卫队,个个能清清楚楚看到路过之人是谁。
裴寂当然就不能走寻常路。
一炷香前他便心烧火撩的想着要走,裴钩哪能看不出他的小心思,便无奈的提醒他今夜不要再爬窗偷摸跑去兰阁。
显然上次裴寂从无罔阁爬窗跑去兰阁的事情他早已知晓。
满府的巡夜侍卫并非好看的摆饰,那次碍于他的城主身份才装聋作哑,视而不见,否则堂堂城主宵小一般的鬼祟行径必定当晚就要传遍整座城主府,受尽所有人的耻笑。
他怕裴寂明奉阴违不当回事,还特意端正脸色的严声叮嘱了一番。
城主府的规矩向来森严,最忌上下生情违背礼德,何况他们男未婚女未嫁,身份悬殊不同,若是月下幽会一事被当众揭发,不仅他会被人诟病抬不起头,连对方也会因为勾引城主而受到牵连降罪。
裴钩这次说的严肃又严重,裴寂在自家弟弟苦口婆心的劝说下表面答应的干脆,转头就抛之脑后。
他裴寂从来就不是听劝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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