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唯恐小小的护身符会无意掉落,裴寂还不放心的把绳子拉紧了些再打了个死扣,确保绝对掉不了后再小心翼翼的把护身符塞进裴钩的层层衣襟里,藏在最里面最安全的位置。
脖子里忽然多了个贴身的东西,裴钩还有些不太习惯,指尖无意识的摸了好几下领口的雪色衣襟。
他迟疑道:“兄长,这东西送给我实在不合适,你还是……”
话未说完,裴寂就颇为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我裴寂送出去的东西,什么时候要回来过?给你就好好的戴着,别啰啰嗦嗦的像个女人。”
裴钩还未说话,就听他咕咕哝哝的道:“这护身符是爹最后一次送给我的生辰礼,就算是阿墨找我要,我也不会给的。”
他小声郑重的补了一句:“这件事你可不能同阿墨说,我怕她会生气怪我偏心,待她不好。”
听罢,裴钩登时大惊,眼神错愕的望着他精致如画的眉眼五官,忽然之间就一字说不出了。
“这护身符,连她……兄长也不肯给么?”他说话低低地,慢慢地,似乎这一刻呼吸吐字都有些艰难。
这一年不到的时间里,他为了京墨付出多少,为了京墨改变多少,初时初尾一对比之下完全是决然不同的两个人。
其中的变化差别裴钩皆是一一看在眼里,自然知道他重视京墨到了何种可怕的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