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声好气的劝说道:“兄长以后不必节省,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这奉云城供得起你的日常花销。”
裴寂实在没脸说这段日子用的都是心上人的银子,就红着脸使劲的点头答应,把此事蒙混过关。
两兄弟说了一番闲话后,屋里有些肃穆的气氛都变得软绵绵的。
只见裴钩软身卧塌,手肘撑着叠枕,黑发从单薄的肩膀顺滑垂下,落在雪色的衣襟上,衬得颜色分明夺目。
他慵慵懒懒的躺在软塌,宛若一副静密高洁的美人画卷。
亲眼瞧见裴寂拿着玉佩喜不自胜,摸了又摸,仿佛拿着一块失而复得的无价珍宝,嘴角咧起的弧度都要冲到了天上去。
可这块玉佩比之裴寂以前佩戴过的饰物也不过尔尔,没什么特别之处,不知他怎会看重至此。
看了会儿,他还是没能忍住好奇,低声唤了一句兄长。
刚巧裴寂终于看够了,怕玉佩又丢了找不回来,就把玉佩谨慎的揣入怀里放好,顺口应了一声嗯。
“这玉佩……莫非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特别之处么?”裴钩的视线扫过他腰间。
“你屋子里相似的玉佩少说也有二三十个,我实在瞧不出这一个有何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