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站在旁边眼也不眨的盯着,见陈大夫的脸色第一次如此凝重深沉,便知这一次的不同寻常。
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来的及时。
心惊肉跳的同时,满是无尽的愤怒。
狱卒战战兢兢的站在他们身后,压根不敢开口说半个字。
可哪里是他不说,火就烧不上他的身。
“混账东西,你竟敢把她伤的这么重!你知不知道她是我什么人?”气糊涂的裴寂一把扯过狱卒的衣领,高声怒斥道,“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这,这……这和小人无关,小人冤枉啊。”
狱卒哑巴吃黄连,结结巴巴的辩解道:“城主,那日是你亲口说随二少爷处置此人,他便吩咐小人照列用府规惩处,一日鞭三十,一鞭不得少,小的听从吩咐办事,望城主体谅!”
听罢,裴寂哑口无言,无话可辨。
任由他们处置,当初这话确是他心灰意冷之下亲口所说,现今京墨成了这个样子,怎能怪得了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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