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尽,裴寂听都懒得听完了,抬手就使劲给了他一耳光。
裴寂没有武功,身子又养的娇,打人完全不疼,狱卒受了这一耳光就跟挠痒痒肉似的,只觉稍稍疼了一下便再无他碍。
他这力道和京墨当初打京昼时绝无可比,她一耳光打过去时,直接把京昼打进了数米后的软塌里,脸打肿,嘴角破,擦了最好的金创药也要一天一夜才能全好。
“再说一遍,谁是旁人?”裴寂高贵冷艳的瞪着他,模样又傲又拽。
“整个城主府都是我的,我要在自家找人,你竟然敢说我算是旁人?信不信我回头就告诉小钩!”
整座奉云城谁不知道裴二少视兄长如命,这要是被二少爷知道了,定会云淡风轻的命人生生撕掉了他的嘴以此谢罪。
意识到说错话的狱卒吓得连连告罪,苦声央他留情。
“知道怕了还不快点开门。”裴寂扯高气扬的横他一眼,极其傲慢的威胁他,“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一次我就不告诉小钩了。”
狱卒只得脸色哀愁的给他们开了门。
裴寂和陈大夫终于顺利进入牢房,不想当他们刚刚看清牢中一幕,皆是脸色大变。
阴暗无光的地牢里,只有门口的一盏幽幽烛灯照着牢里,堪堪照出里面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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