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他说的天花乱坠,前途无限,京墨仍是报以沉默回答,不知动心了不曾。
裴钩还以为她不能彻底放下,极为贴心的再次哄劝道:“我看得出来你对兄长并非全然无情,也不必担心兄长不会原谅。”
京墨沉闷着不言不语,他仍是继续苦口婆心:“兄长爱惨了你,只需好好的给他道个歉服个软,保证从今以后只爱他一人护他一人,我相信他会重新接纳与你成亲结伴,一生待你如珍宝。”
裴寂一走,京墨的心里便再无任何波澜,哪怕听完这些仍是神情冷漠而无谓。
她抬起头来,五官秀雅而英气,眉尖不曾动过一下,显然他说了这么多劝了这么久,却是一个字都没有打动过她。
京墨冷如冰霜的道:“裴二少,属下年少便向天向地向父亲亲口定下誓言,此生与青山楼同脉同出,生在青山楼,死也会死在青山楼,绝不会背离青山楼,若违此誓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没想到自己说的口干舌燥,她却视如空气油盐不入,裴钩就愣了一愣。
“因此二少的好意,恕属下无法从命。”她一字一句的铿锵说道,“要杀要剐,皆可随意,无需多言。”
空废一番苦心的裴钩后背挺起,冷冷斜眼横来,皆是嘲然怒色。
“顽固不化,墨守成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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