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为何一句解释都没有?”
他砸出的每个问题都让京墨无话可说,无话可辨,仍是报以皱紧眉头的沉默。
看她一字未说,裴寂愈发失望了,嗤笑出声:“果然呐,你只是一心想尽快摆脱我这个甩不掉的废物累赘,然后回到青山楼与那个跛子甜甜蜜蜜,恩爱诉情,至于我裴寂,不过是你的一颗踏脚石罢了。”
她深深看了一眼满脸痛心绝望的裴寂,心里极其复杂,却苦于不能说出真相,最后叹着气的沉重吐出一句话来。
“裴寂,金丹算是我欠你的,无论你想从我的身上讨要任何应有的代价,我认罚,你随意。”
“好好好!好一句话你认罚,我随意,好个你京墨,好个青山楼第一人,果真没有丢杀手的脸,宁死不屈,傲骨凌凌呐!”
闻言,裴寂怒极失笑出了声,手腕颤抖的放开了她,高亢的调子含着浓重的水。
这样美的一个人,风姿绰约,容貌上乘,随便往哪里一立便成了绝佳风景,此刻站在京墨的面前,站在阴暗地牢里,却像是一个摇摇欲坠,碎痕斑斑的玉胚子。
“把我捧出来的心反复踩在地上以此取乐的人,我怎会每一次都轻易的放过?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字字戾气,威势汹汹,却一眼都不敢多看京墨,而是扭过脸咬紧牙关,努力狠心的对裴钩丢出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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