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烦恼纠结的时候,在旁边紧盯着不放的裴寂眼神无意落到了她的袖间。
他似是恍然想起了什么,猛力甩开肩上的狐毛披风,大步走上前,五指粗鲁的一把拽起京墨低垂的下巴。
“金丹……”裴寂紧紧盯着她深邃漆黑的眼瞳,怒声逼问道,“我给你作为定情信物的金丹呢?”
京墨乌鸦鸦的深邃眼瞳不可自制的闪烁了两下。
明显的三分心虚,明显的三分愧色,从她的眼底如水漫出。
“那日我把金丹送给你后,我就从未在你的身上见过一次!”见状,裴寂心里火势熊熊升起,咬牙切齿的追问,“金丹到底去哪了?!”
好久,才听她低沉而无奈的哑声回答:“……抱歉,金丹我送人了。”
闻言,裴寂像是一只被大力踩过尾巴的猫,浑身炸起暴戾的毛。
他跳着脚,龇牙咧嘴的厉声质问:“送给谁了?我给你的定情信物你送给了谁?!”
在他连声的厉气质问里,京墨只是满含歉意的垂搭眼皮,同时心里漫起一点点的苦涩,一点点的懊恼,一点点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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