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愈发茫然了。
“那些试药的药奴里,他就是其中一个,但他和普通药奴是不一样的。”死士叹着气的告诉他。
“他是最宝贵的实验对象,所以他的身体只会拿来试前面已经经过实验的良好蛊虫,然后再细心的培养出更好的下一代,最后……”
“最后?最后什么?”裴寂的脑子乱如麻团,只知痴痴愣愣的重复。
这时,有人忽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后,熟悉的嗓音依旧低沉,轻缓,如山岭里的涓涓细流,清冷温和。
“最后把唯一成功的蛊虫种到你的身上。”
裴寂闻声猛然回头,就见一身玄纱,发插银簪的京墨目光咄咄的注视着他,而她的身后就贴着跟随而来的乌鸣,手指还正大光明的拽着京墨的衣袖一角。
不知为何,乌鸣今日看他的目光满是戒备与警告,像是圈养领地的野兽,正警惕环伺自己的所有物
裴寂看了眼神态古怪的乌鸣,又看了看眼前的京墨,见她一袭衣裳玄黑,银簪夺目。
这是京墨以往一贯的装扮,却和无罔阁里的她决然不同,而且她的身上还有锁链,她本该无法挣脱的。
“阿墨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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