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午已过半,说是去拿午食的裴寂却一去不回。
自从昨晚的一夜春宵过后,今早他都是笑着在京墨怀里醒来,抱着终于成为他所有物的爱侣,满心欢喜,心满意足。
即便醒了裴寂也不愿起身,赖在京墨身边不肯离开,把她抱在怀里颠来倒去的亲了二三十口,恨不得就把她亲烂亲坏。
直到日上三竿,在京墨的再三催促下,他才勉勉强强的起身穿衣,遮住了一身的狎昵痕迹。
等到穿好衣裳,又与京墨在床边腻歪了好久,然后吹着小曲慢慢吞吞的出了内卧,去屋外给饥肠辘辘的两个人寻找食物。
现在他可以放心大胆的把京墨一人留在屋里,但还是不能完全解开她身上的精铁锁链,于是解开了她脖间的锁链,只在她的右边脚踝锁了一根,极大程度的方便了许多。
若是再过一段时间,京墨想要解下身上仅剩的铁链指日可待。
裴寂出去后久久不归,这和以往是不一样的,而且昨晚刚过他定然舍不得离开她太久。
怕是刚离开她半柱香就恨不得飞奔回来。
脚踝拴着铁链的京墨慢步走到隔断花栏处便不能继续前行,她站定半刻,盯着外面紧闭的门口便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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