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养伤的两年里,京潭鲜少张口与她说过一字半句。
他整日就坐在床边发呆,给他饭就吃,给他衣就穿,眼睛里空荡荡的,好似一个被彻底弄坏,支离破碎的娃娃。
只有偶尔痴痴呆呆的开口唤她大小姐时,他的眼里才有了薄薄的光。
在很少很少的次数里,忙着处理公务的京墨偶尔回过头,便会发现他坐在床头那端就目光咄咄的直盯着她看。
一眼不眨,眼眶干涩,眼神幽深如海渊,看不清海面下的波涛汹涌。
“大小姐……”
“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
“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
他再未说过其它的话,不说自己是饿了还是困了,只是死死的盯着她,同时嘴里一声接着一声的唤大小姐。
嘶哑的嗓音含着微微的颤与浅浅的哑,像是一个满心满眼里装着她的身影的痴情傻子。
于是京墨就放笔走上前,伸出手轻轻覆盖在他温热薄薄的眼皮上,感受到掌心里纤长眼睫如蝶翅杂乱扫过,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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