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饶是镇定如京墨也难掩眼中的异色,“你怎么会在这里,父亲明明同我们说你去南疆定居再不回来了。”
话音刚落,她便立时回想起被父亲深藏的那几封信,和包含京潭在内送到奉云城当药奴的十几名犯错弟子。
只是短短瞬间,她就明白了全部的前因后果。
于是京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片刻,她慢慢地,沉沉地开口:“先生培养的蛊虫在我和京昼的身上明明已经失败了,却还是不肯放弃么?”
年幼的京墨练武急于求成,竟险些走火入魔,可本该拿给她稳固经脉的玛瑙血丹最后却被京潭吃下了,这也导致京昼后来恨极了京潭。
失去保命的玛瑙血丹,彼时京墨躺在床上吐血不止,昏迷不醒,眼见命不保夕。
刚巧父亲外出抓捕叛徒时,顺手救下当时在被仇家追杀的陈大夫,瞧见父亲站在床边叹息不止,旁边默声站立的陈大夫便主动提出自己有办法救京墨一命。
那年陈大夫刚从南疆回来,对奇幻莫测的蛊最感兴趣,又看京昼与京墨是异卵双胞胎,因此大胆提出在她们的身上养蛊平分伤害的法子,父亲稍稍思虑之后便同意了此事。
阴阳子母蛊虫种下后,父亲在京墨的发根脖颈种下隐秘的守宫砂,又在京昼的左手肘弯里点了守宫砂,严声警告身体里的蛊虫关护他们二人的性命,处子之身终生绝不可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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