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墨,别看其他地方……看我……我、啊……什么都不许看,你只能看我……你多看看我,就更喜欢我一点吧……啊……嗯啊……我不许,不许你看别的……”
京墨没有回答他,也无法回答他,牙关暗暗咬紧,身体里感知到换了力度与方向,于是也把他抱在怀里抵在床头九浅一深的侵入,同时细碎的轻柔吻着他眼角的泪痕。
她的视线果真不再从裴寂脸上移开,直到瞧见他在自己的身下抽搐到翻起白眼,颤栗着射精。
不知在青楼裴寂还学了些什么,私处剃得很干净,腿根处很湿,沾满了星星点点,男儿的初精味道很是浓重,整个床铺里满是令人头昏的麝香。
京墨低头看怀里的裴寂发泄一次后软绵绵伏着的阴茎,茎身透红,或许是刚刚被肏的太厉害,两条无力的长腿还是软软的搭着。
她伸手好奇的摸了一下,裴寂的腿缝中间十分潮热,不过多摸几下,怀里裴寂刚刚平息下去的喘息声又逐渐激烈,无意识的并拢双腿把她为非作歹的手夹住了。
过了片刻,裴寂又迟迟缓缓的打开了腿,忍耻包羞的把一切奉献在她面前。
京墨抬头,余光瞥见裴寂的喉结紧张的上下滑动,下颌线很优美,唇瓣嫣红的滴水,莫名显得有点色情。
她没有多碰他的阴茎,就把裴寂平放在了床头,低下身把一个轻柔的吻印到下体光洁的皮肤上,随后把这块皮肤含进嘴里,轻轻一吮。
刚刚松懈下来的裴寂难耐的低哼一声,喉咙里溢出细碎呻吟,从床头仰起头雾蒙蒙的望了她一眼,便见她在这种时刻也神色认真到了好点,好似在正正经经做一件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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