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京潭用青山楼楼主的身份给他下了毒,鸣儿也有意想害他,但追根溯源全是因我们而起。”
“凭我在牢中剧毒发作险些身亡,若非靠他及时赶来相救,我早已命绝身亡。”
“京昼,我问你,凭借这些够不够让他置之度外,够不够他这样的对待我?”
京昼被堵的脸色大变,哑口无言。
京墨直直与他对视,目光如炬,字字铿锵。
“我可以堂堂正正的告诉你,这些够了,完全够了,甚至他再想对我过分些,残忍些也是应该,我必定绝无怨言。”
“京昼,这是我们亏欠他的,是青山楼亏欠他的,京墨和青山楼绝不欠债,那么现在‘我’又有什么资格去伤他害他?”
听完这些,京昼无话可说。
“好,那我不就杀他。”京昼忍了又忍,眼眶颤颤,反身去拉她的手,“我带你走,带你离开这……”
“怎么走?”京墨没躲没避,面无表情的问他,“我走了,谁来还这些欠下的债?”
京昼怔怔的望着她,拉着她的手缓缓松开,低垂的眼眶渐渐红了,愧意与愤怒同时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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