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他毫无关系,初次与他相见的京墨,因此任由他在下面说的口干舌燥也全然不理,最后默默的关窗离开。
从夫人跳楼死后京鲨也离疯狂不远,当年那青楼被他一怒之下杀光殆尽,竟然忘记留下几个活口盘问,导致后面他再想翻查其中细节已是难如登天。
他不惜动用楼里最好的情报组织,耗时数年,竟才勉强找到十二位身份隐匿的‘入幕之宾’,无一不是江湖之中名声响亮的名门正派。
这些披着伟光正人皮的畜生,私底下劣性斑斑,最好虐妓为乐,蹂躏清白,有时还三五熟人聚办一堂,至今已是不知玩死了多少无辜的女子。
于是那几年京鲨就在暗中疯狂的虐杀这几人,隐匿身份从中原追到塞外,从江南追到江北,一个没有放过,有时还会一夜屠门,大多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何而死。
等到又一次京鲨从外浴血归来,特意命人暗中守护京墨的十八青衣护卫,立时把这件事悉数上禀。
哄骗京昼获得开启密楼的法子偷取宝物,已是不可饶恕的重罪,妄想夺走他唯一的继承人,更是罪无可赦,理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早就杀红了的眼京鲨面目冷寒透骨,转头又召集了几名信得过的手下快步出了楼,追杀一双可恨叛徒与私生孽子。
很快,一对拼命反抗的叛徒最终伏诛,就剩下一个满眼天真的男孩。
那时京鲨的理智已经恢复不少,回过身时正好瞧着男孩跪在面前抽抽噎噎的抹眼泪,一瞬间就想到了同样也爱哭哭啼啼的京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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