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气鼓鼓摔门进屋的时候,京墨背对着他站在桌前,乌鸣束手束脚的站在她身边,低着头颅不敢乱动。
一见他进来,乌鸣便松了一口气,很识相的退出了屋子,顺手还把门给他们关上,迅速溜之大吉。
裴寂看她没有回头没有说话,直直的站在桌前视他如无物,一时间满腔怒火诡异的全散了,转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怯感浮上心头。
他不禁心想,是不是刚才在楼底下他表现的太过霸道,骂人太过粗鲁,让她心里不高兴了,所以故意不搭理自己?
真是杀千刀的,他肆无忌惮的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还考虑过别人高不高兴啊?
能让堂堂的城主心忧辗转,战战兢兢的为其考虑的,京墨是第一个,也只会是最后一个。
他心里碎碎念着走到京墨身后,有心想给她说几句软话,却不知该如何说让人欢喜的软话。
担心长久闷着不说话京墨会更生气,于是愈发忐忑的在她身后站着,绞尽脑汁的想着该怎么合适的开口。
想着想着,余光无意瞥见她背后长长垂落的黑发,柔顺光亮的像是一匹上好绸缎,在眼里熠熠发着光。
他盯了阵儿,忍不住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抓住了一缕绕在掌心里,在指尖打着圈的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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