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怎么还能乱跑啊,一点都不珍惜身体!”
话音未落,刚刚落地的脚,硬生生的止在这一步。
“伤?”她回眸,冷冷地,“谁受了伤?”
突如其来的反问,令乌鸣白嫩嫩的小脸上错愕一瞬,脱口答道:“当然是师父你啊,那晚你带着裴大哥回来,身上就有好重的伤呢!”
语落,京墨的眼神沉颤,半刻,沉沉的呢喃着:“那晚......带着他……”
袖下的手慢慢捏成了拳,她站在原地,眼色渐重,一字字冷冷道:“你说的是庆典那晚,我带他回来后身上就受了伤,是不是?”
乌鸣仰着头站在她身后,没有多想,清脆的应了声是。
“师父你回来后就吐了血,还在屋里养了好几日呢。”
这话落下,京墨从袖子里抬起手腕,下意识的探向左边胸口肋下的三寸之处。
她的指尖往里稍稍按了一按,眼睫便轻颤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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