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外不说话,她在门里也不吱声,凝重的沉默一点点蔓延开,连风穿过楼道都要战战兢兢的打个弯。
自讨个没趣。
直到三日后的一个下午,他再次站在依旧紧闭的门前,过去大半个时辰门里依旧冷戚戚的,似乎屋里没人住着。
但里面是有的。
里面住的有人。
他的心上人。
裴寂抬起手,轻轻地,颤颤地按住了面前薄薄一推即开的门扉,心里下了数次的决定想要推开,想要冲进去愤怒的质问她,想要……
想要做的事那样多,想要问的话堆满了,手堪堪就停留在坚硬的木纹门上,碰着门的指尖竟没有一点力。
他怕就算自己冲进去了,看着那双眼,看着那个人,仍会输的一败涂地,连一句理所应当的质问都张不开嘴。
他更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怕失去理智的自己会惹她厌恶,更怕会从她嘴里听到冰冷刺人的实话。
一句好话三冬暖,一句冷语夏三寒,一句假言错托付,一句实言伤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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