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几日你确实不能进屋,至于想给我看的东西,改日再拿来给我看吧。”
能得到这样的回答,纵使心里败兴不少,裴寂还是喜意游离未去,隔着一扇薄薄的门,羞羞涩涩的低声说道:“我喜欢与你说话,但是更想见你呀。”
“……过几日便能见我了。”门后的嗓音软了些许,字字又慢又沉,“你能好好的等着我来见你,是不是?”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裴寂心里吃了蜜的甜。
他使劲的点点头,又想她看不见,眉眼弯弯的羞色应道:“若是你来见我,隔的再久再远我当然也等的。”
“好。”门缝里泄出的嗓音渐渐轻了,哑了。
“去吃些点心吧,今早我让鸣儿盯着后厨做了一些甜点,店小二应该已是送到了你屋里,吃完了再来同我说话。”
还未吃到甜点心里便已是甜滋滋的,裴寂笑眯了眼,在门前转了一圈,才是扭身回屋欢欢喜喜的吃甜点去了。
待他走后,屋子里再未传出一字片语,沉寂如无人无息。
一对不足十岁的双胞胎尽职尽心守在门前,默然不动,面色无变,仿佛两尊没有感情的石像。
这之后的数日,乌鸣神出鬼没的,常常见不着影子,到了后面连守在门前,寸步不离的双胞胎也消失的不见踪影,不知是去了何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