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怕她怀了孕,陈老母还要逼其做事,稍不如意就让两儿拳打脚踢,竟导致其流产。”
“她流产后陈老母与两兄弟不仅没宽慰,反而日日打骂她护不住胎儿,导致她精神恍惚,数次险些自杀而亡,若非陈三傻子拼着命的把她救下来,现在的她只剩下一把枯骨。”
即便她被幸运的救了回来,脑子却不太清楚了,说话颠三倒四,时大笑时发狂,完全看不出正常人的模样,只有陈三傻子会守在她身边,固执不肯离去。
陈家两兄弟担心疯疯癫癫的她会把地窖里的秘密无意吐露出来,强行从嚎啕大哭的三弟怀里把人抢出来,再锁入了一处秘密囚地。
他们看管的极严,轮流监视,竟连陈老母都不知道她被关在了何处。
这无疑加大了营救的难度,幸而最终她还是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京娘说着这些时,她的面目格外沉静,眼神却冷的厉害,冷如腊月的寒霜冻骨,盯得吴老三颤颤发起抖来,整个人险些站立不住往地下摔去。
她一字一句的清晰吐出,字字狠狠的刺在了他的心口。
这些话太熟悉,实在是太熟悉了,仿佛历历在目。
在他尚且年幼的时候,母亲章氏便是如此,日日被打,时时被骂,最后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父亲随便踹一脚便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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