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城主,这场戏,终于演到头了。”
她终于开了口,可他听不到。
她把昏倒的裴寂带回了村子,却只把他放在村口平坦的草铺之上,然后拿出两根染血的短刺,一个人头也不回的走入村里。
斜阳西下,遇人便杀。
四起的喧嚣声,尖叫声迅速充斥了这一片安寂平和的村园。
凉凉夜色如期而至,世间万物静籁,大地之上听不见一点细碎杂音。
吴老三一手拿着烟卷,一手提着酒壶,摇摇晃晃的从村尾后山走下来。
他年幼的时候父亲有次上山喝多了酒便摔下了山崖,他从未去找过,所以至今尸骨无存。
吴老三下没有小,上没有老,仅剩下的亲人,母亲章氏八年前也郁郁病死,被他亲手埋在了后山。
因着今天是母亲的忌日,大清早他就拿着酒跑到后山祭奠,喝了大半日,都喝的糊涂了头,差点下不来山。
他踉踉跄跄的一进村便见火光冲天,遍地尸体,再重的醉意也顷刻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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