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与你们生死无关的事。”
她这样轻声地,叹息地说。
说完,她双手拿刺,脚尖轻点,以迅雷不足掩耳之势冲身而来。
之前他们想要裴寂的命轻而易举,而现在,她想要他们的命,同样轻而易举。
她脚跟踩地一个鸽子翻身,高高的抬起腿,膝盖横打过来,极快伸手捏住一截脖颈往后猛拽,当场就踢断了左边拿长刀的男子后脊背,一声清脆的骨裂刺耳响起。
长刀男子一声未吭,上下身子相反扭转倒地,无声无息的死亡。
她看也不看,顺势躲过斜来一剑,反手一扬接住右边刺来的一枚梅花暗器,指尖捏着向左轻轻的甩出去,侧腰回过身的瞬间,一手弯曲成爪,一手翻过甩腕。
爪挖双目,腕射飞针。
两声尖锐的痛叫过后,又是两条单薄的人命。
黑衣人高大的躯体怪叫着倒在身前,她头也不回的足尖轻踏地面,恰恰躲过后方虎虎扫来的一截铁鞭。
铁鞭甩地起尘,鞭身利刺挂满,一碰非死即伤,她不慌不忙的连躲五鞭过后,中途顺势抽出腰间缠着的软剑,便与那甩铁鞭的人密不可分的缠打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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